着,最后莫名其妙地死在海上吗?好好想想吧,朋友们。至于你们手上的武器,就随身携带着,因为一旦遇到突发~情况,还需要你们来保卫剩下这段旅程的平安,刚才所发生的不愉快,我不再追究。”
最后,我轻咳了两声,对白柔笑道:“嗯,我说完了。”
没过几秒钟,白柔也同步翻译完成。
而眼前这一百多个船员,他们眼中的恐惧和警惕,也缓缓消失不见,但是我还是能感到,他们在注视在我身上的时候,依旧是那么的震惊。
我看他们还傻愣在原地,就又说道:“白柔,叫他们麻利点各就各位,把游轮的发动机给修好。”
白柔又把我的话给翻译一遍。
此时,这些船员才恍然过来了,他们有些人对我谎称惶恐地说了句“嗦里”就散了去,有些只是低着头,匆匆地走了出去。
“终于搞定。”我这时才松了口气,对白柔笑道。
“殷雄,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拥有这么强的领导才能,看来之前我还是低估你了。”白柔神情复杂地看着我说道。
我翻了翻白眼,说:“白柔,这算什么领导才能,我只是站在一个制高点,说了几句让他们觉得对自己有利的话而已,真正有那方面能力的人,估计你还没见过。”
让白柔这么一问,我突然就想起了张国豪,还有马天鹏那个家伙。如果他们两个遇上这种情况,绝对比我好上好几倍,这不是谦虚,而是他们的能力,的确比我强上许多,就像一个天一个地。
白柔的目光连闪,最终她只是说道:“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很不简单。”
我知道她对我的来历有无数个疑问,可是我却不能满足她这一点了,因为这涉及到了我的秘密,起码在没有把我的女人找到之前,我是不会对任何人坦白的,万一让我找到了,我早就远走高飞,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我笑了笑,就走进了驾驶舱。
大副坐回了那张滚椅上。
我一看见他就来气,而且我也清楚,他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