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深无情地推开她,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跌坐在地上的秦可人一步一步向小天那里爬过去,然后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泪雨凝噎:“小天,爸爸·····爸爸怎么能不要我们呢·······”
白吃吃缩在他的怀里也很不自然,这个男人·····太冷血了······
既然不想负责,那为什么不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一想到那小孩无故水润的眼睛,白吃吃的心中没来由的增添一份负罪感。
薄以深在书房坐着,脸色暗沉地能滴出墨来,手指间夹着一只烟,烟气缭绕使得他的眉眼更加阴冷了些。
白吃吃不喜欢烟味,喵喵叫了两声代表抗争,这才将陷入沉思的他拉回神来,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烟灰散在桌子上。
“你也不喜欢这个味道?”宽大的手掌用力地摸了摸她的头。
阿弱倒也是不喜欢地紧,每当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就会皱着眉头撅着嘴,一连三五天不让他碰。
薄以深将烟摁在了烟灰缸,苦涩地笑笑:“阿弱不喜欢的事,我怎么会做呢?”
“我没有抽过了,阿弱,你回来看看我吧·········”
白吃吃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被他这个专情人设给迷惑住了,可是专情的人又怎么会嘴里是一个女人,床上吻着另一个女人,外面是个旁的女人生孩子?
三心二意,渣男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可人是不会轻易离开薄家的,在她看来,只要能离以深近一点点就能多一点机会。
只不过她对面的谢薇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个是薄家保姆,一个成了秘书。
两人坐在桌前,脸上笑嘻嘻,心里骂开花,秦可人对着她冷冷地撇嘴道:“谢小姐有空与我宫心计,不如想想以深喜欢的人是谁。”
以深有喜欢的人?不就是你这个白莲花?
谢薇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呵,有什么好炫耀的,记住你的身份,保姆罢了!”
“未婚妻,未婚的妻,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