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韩丞相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角色,此时为了出风头在后党中搏地位,竟是直接怒斥韩回。
姚树碧眉头一皱,刚想呵斥却被韩回一个眼神拦下。
丞相走到那人面前,笑道:“陛下乃天子,皇权天授,是以为圣人,皇后是天子之妻,亦为圣人,韩某有说错吗?”
那人戏谑道:“既知是圣人,你又何敢忤逆娘娘?要知道陛下与娘娘同为圣人,是谁更亲近陛下,更懂陛下的意思啊?再说续统承继,从来都是父子相传,如今皇子在此,岂可让那张云涛篡位?”
话音未落,后党中许多大臣争先附和,一时间整体气势完全凌驾相党,反观随韩回来的这帮人几乎个个都脸色难看了起来。
“说完了?”
满堂的喧哗,都在韩回这句话之后渐渐平息下来,他们看见了丞相的眼神逐渐肃杀起来,那十年建立起的绝对威严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恐惧起来。
韩回眼神扫过一圈,退回位上坐下,开口道:“圣人之圣重在德行,但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我等身为大岳之臣,需唯陛下之命是从。”
“我受陛下遗诏,辅佐新君登基,责无旁贷,若是娘娘身为圣人,却悖逆陛下之意,则是圣人失德,更需检点自身,悬崖勒马!”
“你等集众成党,将皇后奉为挡箭牌,公然抗旨,已是形同谋逆,按律当诛!”
韩回一通话下来,后党中人无不感到脊背发凉,他们原以为今日之约是韩回和相党来向他们摇尾乞怜,想不到之前态度谦逊的丞相话锋竟如此狠辣。
此时后党中一位老者排众而出,神色阴翳地对座上的姚树碧道:“皇后娘娘,韩回此贼顽固不化,以矫诏胁迫我等,老朽恳请娘娘当断则断,令勤王军入宫杀贼!”
终于,他们按耐不住了,本来当时他们就不同意与相党谈判,只是抵不过姚树碧一再坚持,后党中的这些家伙才勉强答应下来,可现在看来,口舌之争怕不是韩回的对手,那就只能图穷匕见了。
姚树碧闻听此言,面色一凝,心中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