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自己那位救命恩人,金阳门提督李仲都为他们卖命,也不难猜到张天玺的背后应该仍有有着不小的势力。
再想想自己后路已断,吕应龙虽然心中有着无数疑问,却也只能发誓效忠张天玺,改口称其陛下。
但真正令他打心底开始对这个权力集团产生敬畏的,却是沙雪红。
吕应龙想着,便稍稍将胯下坐骑催快了一些,拉开了一些与沙雪红的距离,他宁愿与刘虔方这个沉默到可怕的家伙并排行走,也不愿离沙雪红近一些。
而这一份恐惧,来自于大概五个月之前,一行人逃出成华府不远,在靠北部的田渠府的一个偏僻小村中的客栈落脚时。
那日隐藏身份的几人用完晚饭,张天玺就先回二层的房中歇息了,刘虔方住在他隔壁,自打裴世峰牺牲之后,他就顶替张天玺的护卫一职。
吕应龙受信任的程度显然不及他高,被安排住在了一层,就在他也要回房时,却被沙雪红拦下,叫去自己房中。
伴着房内不算明亮的烛光,沙雪红招呼他坐下。
吕应龙有些忐忑,说实在的,他挺恨面前这个留着小胡子,道貌岸然的家伙,若不是他当日当着庞万机等一众神武卫的面胡言乱语,自己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心中不爽归不爽,他还是恭敬道:“张先生找我何事?”
虽然论年纪他长沙雪红几岁,但就沙雪红这个仅次张天玺的二把手的地位,称他一句先生不为过。
沙雪红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问道:“吕将军改投陛下,可有觉得后悔?”
“没有,没有……”吕应龙连连摆手,他只道沙雪红是来考验自己忠心的,急忙道:“陛下雄才伟略,将来必成大气象,我是……”
“行了。”沙雪红打断了他,又问道:“如果说有一天,韩回派人叫你献上陛下的人头,就给你官复原职,一切既往不咎,你会做吗?”
“这……”吕应龙被问的汗毛倒立,从座位上站起,急切道:“我已对陛下宣誓效忠,若是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