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街过巷,几人来到一间不起眼的矮房前,两个马夫迎出来,将四人的坐骑牵了去马槽。
而莫松则是领他们走入房内,里面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家布局。
走入一间卧房,莫松趴下对着一处地板一快三慢地敲了四下,地板竟响起一阵机关运转的声音,露出了一个凹槽。
他又把自己身上的一块铁牌掏出,嵌入凹槽中,严丝合缝,刚好将其填满。
“咔咔咔咔……”
又是一阵更大的声响传来,一大片地面掀开,底下竟有着一道阶梯。
莫松走最前面,众人鱼贯而入,顺着楼梯向地下走去。
不多时,面前出现一扇铁门,两旁有着火把照明。
莫松又拿出一把钥匙将门打开,里面的场景,着实令人吃了一惊。
在这样昏暗的地下,出现在一行人面前的竟是一个明亮无比的厅堂,各种家具应有尽有,不说是什么豪奢装饰,却比上面那房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再看一圈,这里面空间极大,怕是比地上的建筑大了五倍还有余。
莫松介绍道:“这里就是我们在南宣府的五大分坛之一,这些年因为位置太偏僻已经没什么人使用,现在归我管理,几位暂且住下,各种食物用品我会派人提供。”
张天玺闻言问道:“家师告诉我他和净决道场的几位前辈也会来汇合,他们现在何处?”
“几位师长这几日都有事。”莫松笑道:“等他们忙完了,大事便可成。”
一旁的白叶又大大咧咧地抢过话头,道:“我爹说了,他们的事情一办完,我们就得改口了。”
“以后不能叫你首席师兄,要叫你陛下。”
“哦?”张天玺一惊,道:“这么急着是做什么?”
“都是几位师长的安排,”莫松一边让白叶住嘴,一边道:“他们去之前也没跟我们交代,只是说,时不我待。”
时不我待?
张天玺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此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