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交待的事情,老夫皆是凭良心去做,我是一个忠臣啊。”
“让两府作乱,是我身为楚先生奴仆份内的事情,而高诉你这些,只是不想让老夫死后洪水滔天。”
几句话下来,王甫超竟越来越精神,身上竟也透出一股令人折服的气势。
韩回盯着他,半晌,又行一礼:“老太师身不由己,但亦是忠臣。”
“韩丞相这么说,可折煞我这把老骨头了。”王甫超笑道:“世人皆说你韩回当丞相的手段胜过我王甫超许多,今日我就以最后一计,与你见个高低。”
“何计?”
王甫超没回答,他的身体忽然扭曲起来,似乎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喉咙中发出“呜呜”声音。
紧接着,恶心的绿色汁液从他七孔中流出,一股腐臭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是毒!危险!”
文进眼中狠色一闪,即刻踏步横在韩回身前。
只见他的双手散发一股阴冷气息,只是随手一抹,就将一丝飘向韩回的毒气裹起,再一抖,将那毒气射向房梁。
“哧!”
毒气接触木质房梁的瞬间,就将其染上一大块绿色,上面的木屑不断剥落,似失去养分的树叶般,从枯木上落下。
再看王甫超,此刻那还有命,被毒个面目全非,脸上的皮肉溶成一坨烂泥般的恶心腐肉,早已气绝。
在文进的保护下,韩回缓缓走过去看着我王甫超那奇惨无比的死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太师智计百出,晚辈佩服。”
“只是拿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未免太狠了些。”
“擅计者可城谋士,老太师当得一声——毒士。”
……
外边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在众多乌鸦军的注视下,文进和韩回终于出来了。
韩回对文进吩咐道:“剩下的收尾,就交给你了,为师还要去宫里面圣。”
“还去?”文进惊道:“您还是去陪陪师母吧,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