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解释实在漏洞百出。
但对方既然抬出王甫超,自己再争下去也不好。
无奈,只得坐下。
廖百炼看着涂要松,多年默契,他立马就明白了自己这老兄弟的意思。
不用解释的太明白,一切本就是子虚乌有,涂要松不过是先拿王甫超来压住场面,待反旗一举,到时候一切不能扭转,再想他法。
说白了,就是“忽悠”,也可以叫“抛浪头”。
可他万万也想不到的是,就是涂要松临场的一计,却将远在成华府,此时已经归天的王甫超的遗计的作用,发挥到了巅峰。
“报!”
一个传令兵入内,跪在廖百炼身前,双手奉上一封信。
“成华府的消息,请府君过目。”
全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此时此刻,任何与成华府沾边的事情,都能成为关注的焦点。
廖百炼也不含糊,将信打开。
“轰!”
就在廖百炼看完这信的下一瞬,他竟突然从座上弹起,一掌怒劈面前长桌。
掌力奇猛,长桌被一分为二,带起的余劲将与会的不少官员掀翻在地。
“她妈的韩回这奸狗!竟敢残害老太师!我廖百炼发誓要将你抽筋剥皮啊!”
怒吼响彻整个府邸,谁都感觉的到,廖百炼是真的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