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一位如师如父的人就这么死了,还是如此惨烈的死法,教他怎能不悲,怎能不怒?
相比之下,涂要松虽然也红了眼眶,满脸悲意,但却较为内敛。
“老涂,接下来怎么办?”
廖百炼的火气终于散去,声音带着些许疲惫。
“能怎么办?早就定好了要反,如今又是这种局面,不反也不行了。”
涂要松的心情也是差到了极点,一向淡定的他也因为我王甫超的死讯大乱方寸。
“唉,”廖百炼叹息一声:“老太师一走,原本安排好的计划,也像没了主心骨一样,老子乱的很呐。”
是啊!老太师当年不论是统兵还是为政,都是奇谋百出,料敌于先,如今就这么被韩回害了,难道就没留什么后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涂要松那灵光的头脑不自觉地高速运转起来。
“我懂了!”
涂要松突然吼一声,连廖百炼也吓一跳。
“老太师好计策,此次韩回那厮算是着了道!”
看着对方眼中转悲为喜,廖百炼疑惑道:“老涂,你懂什么啦?”
“时也,运也!”涂要松此刻显得满腔斗志,眼神火热。
“我们这番起事,说不定真能重现十年前张云澜颠覆大岳的壮举!”
廖百炼还是不懂,正欲再问,却见涂要松整了整有些凌乱的仪容,就往外走。
“老莽夫别再问,叫你手下军士去打造白盔白甲,越快越好!”
南宣府边城,隐藏在一件普通民居地下的净决道场分坛中,此刻布满了十余道身影。
他们每一个都单膝跪地,绵长的呼吸与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气场无不显示出他们那不俗的修为。
这些人都是净决道场各宗门的精英。
张天玺站在这群人中间,犹如众星捧月一般,一股威严感油然而生。
他重新修饰了自己的面貌,将之前有些杂乱的胡须刮去大半,换上一身明黄色龙袍,在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