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屈无道忽然道:“事先说好,这场比斗过后,今天这擂台就算是打完了。”
这句话他灌满内劲,即使是数十米开外的那些江湖人士,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嘿,摆下擂台却不打了,是不是怕了?”
原来是三堂水路的古幕盐出声,言语间尽是嘲讽。
“非也,”屈无道摇头道:“我代表净决道场到这里来设下擂台,无非是想挑战南宣府最强者,如果连四大横行也败了,你们南宣府还有更强的人吗?”
“我总不可能把你们在场每一位都打一遍吧?”
“还是说所为尚武成风的南宣府武林,只是识得靠蚁多咬死象的卑鄙小人?”
古幕盐双眼圆瞪,几乎就要冲上去。
“你!”
“唰!”
一道银光闪来,古幕盐没来由的一激灵,脚下步法腾挪,整个人往后平移一尺,险险稳住,差点摔个倒栽葱。
“咔裂!”
在他之前站的地方,一道月牙型的裂痕凭空出现,将地面撕开一道大口子。
乔思全将银枪收回,淡淡地道:“屈兄说得有道理,如果我们四人也不是对手的话,你等也没资格与他们交手了。”
“好大口气!”古幕盐被乔思全突袭,大出洋相,怒道:“你们四大横行什么意思?这样就想代表我们整个南宣府七门十六派吗?”
“我三堂水路大龙头没来,你们败了我也不会认!”
古幕盐气急败坏,要说上去打,他还真不敢,他自问略胜凤善仁,但呼氏兄弟和庆昊这等硬手也败了,他哪敢出头?
平心而论,就是他三路水堂的大龙头高锁和二当家高链来了,他也没信心能敌得过四大横行或者屈无道。
管他呢,先把名头报出来,总算不是失了三堂水路的威风。
“那要不你就代替高锁老儿来现现你三堂水路的威风?”一旁笼罩在黑袍中的林月浊道,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有那一口露着的白牙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