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练功了。
姜乘风穿上上衣,笑道:“许久没好好练了,倒是被你们打的身上作痛。”
“哈哈哈,乘风好生了得啊!”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背后传来,众人一看,来者原来是神武卫总司钟入梦。
姜乘风抱拳,对他行礼。
“拜见总司大人!”
其余八个神武卫更是恭恭敬敬地拜见这位顶头上司。
“你们先下去,我与姜副司有事情谈。”
钟入梦挥挥手,八人知趣的将兵器收拾整齐,飞也似的出去了。
场中只剩两人,他们也是现在成华府神武卫系统中最为顶端的存在。
看着姜乘风,钟入梦笑道:“客套话也不说了,乘风,这次卢一平气焰嚣张,韩相点名让你去闯闯他的赤龙军大营,可有把握?”
“尽力而为吧,”姜乘风道:“师父嘱托,加上此次代表朝廷,怎么也不能随意应付了。”
钟入梦缓缓踱步,上下打量着姜乘风,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韩相经略天下,运筹帷幄,可独独不会武功,可你们师兄弟四人好像一个比一个修为强横,怎么做到的?”
“这事情我不大好意思直接问韩相,乘风若是觉得我唐突冒犯,就当没听见。”
姜乘风也是一笑,道:“总司但问就是,这也不算什么说不得的事情。”
“这事情要从我拜师那时说起了。”
说到这里,姜乘风眼底却透出一丝悲伤,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伤心事。
“我算是最早跟随师父的了,那年我八岁,家住在南地的一个小村子中,那里闹了土匪,把我全家杀光了,恰好师父与几个江湖好友游历到那儿,便将我救下。”
“后来三个月,师父悉心照料重伤的我,我痊愈后便发誓为他当牛做马,他却说反正我也没了亲人,不如认他做个师父。”
“再后来,师父把我带到泉月府的山中,教了我识文断字,再教我什么高深的书时,我已听不进去了,唯独对一些兵书或涉及武功的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