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样败下小爷?那便没可能呀!”
他两手再动,竟将“一朵花”和“两朵花”掷向了鼠王。
手上动作不停,掷出刀后立即摸向刀匣。
“铿!”“唰!”
拔刀,拔刀,再拔刀!
三柄利刃就像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出,实则是林宪的手已快成了一道道残影。
五刀连发,“一朵花”与“两朵花”先到一步,刀尖结结实实撞在鼠王拳上,贯入一股强横劲力,虽然未破棉花功护身劲,却将鼠王手臂打落,令她全身一震。
就这么一瞬间的停顿,另外三把刀狠狠劈在鼠王身上,虽然已无人握住刀柄,但拔刀术带出鞘来的力量却是非同小可,鼠王只感觉自己心肝肠子也要给剜出来了,痛不可当,只能采取守势,以棉花功豁力抵挡。
电光火石间,主动权由落在林宪手中。
鼠王前番已伤在了“三朵花”之下,护身劲明显减弱,这一切都看在他眼中。
决胜的机会,已经握在手中了!
看着为抵抗他的飞刀而阵脚大乱的鼠王,挡在他面前的阻碍只剩下一个了。
那就是残存的鼠群。
这在他眼中已是不堪一击,只要自己拔出作为压轴的“三朵花”,这些肮脏的畜生们顷刻间就能被斩杀。
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拔刀术的要义,在于拔刀后的瞬间爆发,他要将“三朵花”最为强势、凶狠的杀力全部留给鼠王的一身棉花功。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搏他娘的一搏!”
林宪将内力一股脑贯入手掌,那一对肉掌绽放出刺眼神芒,气势逼人。
掌刀!
作为一个刀法行家,林宪虽在掌刀的法门上造诣不深,但他自信用掌刀斩杀区区鼠群,实是没有问题。
“畜生!给小爷死!”
掌刀乱舞,鼠群如割麦子般倒下,只有几只漏网之鱼,似乎是被林宪凶猛的杀性给慑服,往两边跑去。
他也不管这么多,毕竟打倒鼠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