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路统领杜坎延见过前辈。”
醉鬼微微颌首:“看你三十出头,竟辖制赤龙军五分之一的兵力,好生了得啊。”
“前辈谬赞了。”杜坎延谦虚道,比之前两局,这场比斗少了不少火药味,双方都来个先礼后兵。
“在下奉帅令与前辈讨教几招,还望不吝赐教。”
“哈哈…”醉鬼大笑两声,一脸污糟的胡子抖了两抖。
“好说!小心了!”
杜坎延眼前一花,鼻腔内就灌入一股令他作呕的浓烈酒气,就看着醉鬼已撞入他怀中。
怎么搞的?
明明只见这老头身子一歪,怎么几个醉步就埋身了?
来不及多想,醉鬼的拳已经挥到了面门。
醉鬼的拳很怪,但见他手腕弯曲,食指和拇指勾起,带着那种宿醉之后呕吐物与酒精混合的怪味,就这么直勾勾地打来。
两指扣杯品佳酿,醉拳扣杯手!
醉鬼的扣杯手在杜坎延瞳孔中放大,清楚到连他无名指指缝中的污泥都看的明明白白。
“接不得!”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念头。
身心合一,杜坎延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侧身一扭,避过醉鬼这一扣。
“不错!”
醉鬼的声音和扣手同时到来,只见那手臂一抽,扣手回拉,又反向横扫过来。
避无可避,只听得“碰碰”两声闷响,两记扣手结结实实打在杜坎延胸膛之上。
杜坎延胸口一阵剧痛,只感觉气血翻涌。
但他手上动作却未停下,抓住醉鬼出扣的机会,两手闪电出击,分别拿住醉鬼肘关节和脉门两处,就这么发力往反向一拌。
这要是换做寻常人,一条手臂就此报销,可醉鬼哪里是如此轻易就被拿下?
“踏踏踏……”
碎步连踱,踩起一阵沙尘。
醉鬼面上红光涌现,好似烂醉如泥,脚下步法却又暗藏玄机,整个人飘然一转,借力与杜坎延用力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