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军都是没人了吗?”
“这是群臣之过,个个只顾做着手头上一些微小的事情,却把军政一股脑交给丞相,还有人议论丞相专权,他不专权,还能由你们这帮庸人乱来?”
说到这里,卢一平脸上隐隐有些怒色,他很敬重韩回,在多方探听了成华府的吏治后,深感无能之人太多,才有这番说辞。
果然,百官中不少人脸色突变,却又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无一人出来辩解。
“卢帅,就事论事。”
韩回在旁提点,他心中暗喜,自己和张云涛和群臣日日相处,有些话说得太明白不好,卢一平身为外臣说出这些事,无形中帮了他一个忙,可他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一下朝堂,以免闹的太僵。
“还是说说你的破敌良策吧。”
卢一平收敛一下情绪,继续道:“如我之前所说,各府君裂土分疆,真正能为朝廷出力的,相信不会超过三府,而南地三府已失,如果我所料不差,伪帝目前的第一大敌还不是朝廷,而是称霸南地的南武府。”
说到这里,不少武臣也是暗自点头,南武府之强,就连成华府也不敢说能独力抗衡。
而张天玺政权若要真正实现南北分治,并越过拥有盘云要塞的盛雷府以南征北,必须扫平南武府,一统南地。
“南武府君罗宗素来对朝廷还算恭敬,可罗氏一族中关系盘根错节,单凭他一人之力,也不能左右南武府态度,但最少能保证不与朝廷为敌。”
“我首个建议,朝廷可以出重礼予南武府,并支持其与伪帝集团作战,在朝廷聚集足够兵力南征前将对方困死在南地范围。”
卢一平此言一出,朝臣中多有赞成之声。
“说得不错,若是罗宗能替朝廷扫平叛逆,我等就无忧了!”
“借刀杀人,不失一条好计啊。”
望着这些人,韩回失望地叹息一声,张云涛和卢一平也是面色一沉。
身为朝廷正臣,怎能光想着依靠外力?
“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