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远处的空中,一团醒目的青色火球爆开,传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求援了吗?果然被我猜中,救出柳玉,需费些力。”
他缓缓看向慕容礼,嘶哑的声音从铁面中传出。
“人终须一死,问这么多做甚。”
闻人破空的声音徘徊在慕容礼的耳畔,而他的眼前,闻人破空之前所站的位置却只留下了一地焦黑痕迹。
“人呢?”
慕容礼勒住缰绳,他高度紧张,全身肌肉绷地死死的,对方仅仅一个照明,给他的压迫太大了。
忽然,他感到左脸一阵灼热,余光一瞄,险些令他魂儿也惊出来。
闻人破空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身侧,一掌包裹着烈焰拍来。
“起!”
危急关头,慕容礼几乎是本能地双腿夹紧马肚,策动胯下的“雪中墨”前蹄一抬,连人带马一跃而起。
那一掌没有打中慕容礼,却是结结实实印在了“雪中墨”马腹之上。
可怜那马儿,连悲鸣也来不及发出一声,肚子上就被闻人破空打开一个大洞,烧个肠穿肚烂。
“呔!”
一声怒喝,方天画戟从那马尸间杀出,慕容礼不愧为八骠之一,坐骑失了仍能反击。
马身沉重,闻人破空一招打完,身型也为之一滞,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画戟刺来。
“叮!”
一声清脆鸣响,那画戟上的尖刺不偏不倚,贯在闻人破空心口,发出清脆响声,却突破不了那贴身软甲。
“什么?”
慕容礼难以置信,自己这一戟,就连数人牵手方能环抱的巨树也能贯而穿之,刺在闻人破空的甲上,竟难越雷池半分。
“嗯?”
闻人破空那铁面下的表情微微吃惊,这慕容礼看上去不过一介武夫,竟能躲开自己一掌并反击。
成华府,果然藏龙卧虎。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闻人破空劲力一吐,一圈磅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