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他烈阳神能尽歼我监察司精锐!”
阴风一扫,文进掠向烈阳神撤退的方向。
他的武功,正是墨书。
和张用典同出一脉,皆是出自那上古时期的异人——巫王都玄镜之手。
只不过墨书分三篇,张用典所练的《伤天》,以杀意入武,锤打筋骨,全身上下都是杀器。
而文进所学,则是第二篇《入魔》。
至于他为什么能学到这墨书,要追溯到十多年前,他还未成为韩回关门弟子的时候了。
文进在韩回四个弟子中入门最晚,年纪也最小,现在也仅是二十二岁,但论起他与墨书的渊源,那要起于他八岁那年。
出身于普通人家的男孩,若是要入宫,六七岁时就得净身了,文进八岁时,已经是个资历超过一年的小太监了。
他的父母是成华府中底层的百姓,日子并不宽裕,酗酒的老爹索性将他送去当太监入宫。
本来就应该做个平凡太监的他,却在某次随老太监打扫皇城后花园时,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坐在一座假山下。
许多年后,文进想起那个老者,浑身看起来都不对头,严实的兜帽遮着脸,说话声音听不出男女,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
也不知是当年年少无知还是善心泛滥,文进竟神使鬼差地去偷了当时还身为皇帝的张岳的御膳送给这老儿吃。
原因连他自己也觉着荒谬,他竟然怕这老者饿死。
一个连皇城后花园都住得像贫民窟般奇人,怎会饿死?而且自己怎会没来由的冒着杀头的风险去管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子?
可他当时就那么做了,当他将本属于张岳的黄金烤鸭递给那老者时,对方产生了一种很特殊的情绪。
“给我的?”
声音听在文进耳中,有种比那些个阴阳不分的老太监还要难受的感觉,说的虽然是人话,可却没有任何性别特征,只是一种让人有些不想再听下去的浑沌感,而且老者虽然是发问,却不止是疑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