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回到了定山公府的视线中。
“姜老弟啊,”钟入梦厘清头绪,苦笑自语到:“你可真是给我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此案牵涉定山公府中多年的恩怨,要解决已是极为不易,他这个神武卫总司一边还要接受韩回的调遣去进行烈阳神事件的扫尾工作,真是两透都难以顾上,也只能尽人事了。
走上停在府外的神武马车,钟入梦想起自己之前跟周洪说得不找出凶手便让贤的话,刚才是客套,现在自己竟然觉得自己是认真的了。
在韩回手底下当差,压力大啊。
……
南地,沧州府。
这座城池是沧州府的中心,府君也居住在此地,所以比起沧州府境内其他人气不甚旺的城市,这里已经显得很繁华了。
谭尔南披了一身黑色袍子,又带着一个大斗笠,将自己的相貌完全藏起来,穿过街市,踏上一处戏楼。
沧州府的戏楼冠绝大岳,而谭尔南来的地方,则是沧州府内数一数二的戏楼,能来此处潇洒的,在沧州府中皆是非富即贵。
入门之前,谭尔南余光瞟到了戏楼外的一个乞丐,那人衣衫破烂,拿着个破碗,正对着进进出出的华服者们乞讨,虽然大多数时候讨来的是个白眼。
谭尔南迟疑一下,从黑袍下摸出一锭白银,随手丢入乞丐碗中。
“啊?”那乞丐先是一愣,看向谭尔南,随后磕头如捣蒜。
“我的大老爷!您真是仁慈的化身!我碰上您真是几世修来的……”
“够了,”谭尔南伸手打断他,淡淡道:“拿去吃顿好的,今天别在这了,我不想看戏的时候有叫花子在外面叫嚷。”
乞丐笑着露出一口黑牙,道:“小的知道、知道!不打扰老爷的雅趣了!”
随后,他捧着那银子,连碗也不要了,飞也似的往街对面跑去了。
若是他知道这戏楼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一定会加倍去感谢谭尔南的。
打发了乞丐,谭尔南看着他那离去的样子,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