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山发布的江湖追杀令,就是明摆着要和净决道场以及玄都划清界限了。
“大当家的,上次我去会了会那怪学士屈无道,这净决道场十二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听闻这烈阳神更胜一筹,加上还有个飞仙人李飞,我们可得注意了。”
古幕盐向高锁提醒,凭他们三路水堂,能否留下烈阳神闻人破空,他实在是没有绝对的信心。
“古老三,慌什么。”
高锁大笑两声,道:“烈阳神已经身负重伤了,而飞仙人也在前一日被潼业山三术长老截击过,都不是万全状态,不怕拿不下他们。”
“更何况,想来吃这块肥肉的,可不只我们一家啊。”
高锁话才落音,一个小卒登上甲板,躬身报道:“三位当家,长金殿主、骨阴君、徐教头乘小舟前来拜访。”
“你看,肉是人人想吃的。”高锁看来早已成竹在胸:“有了他们,你还担心什么呢?”
古幕盐深以为然,道:“呼云深和栾海来了不奇怪,想不到就连徐易三也要来趁个热闹,烈阳神啊烈阳神,可真是天要亡你。”
“人为财死吧。”
高锁高链一同起身:“古老三,一起去见见他们吧,毕竟今天大家也算得上盟友了。”
半个时辰后,三路水堂旗舰船舱内,高锁高链大摆筵席,这旗舰够大,内部的宴会厅也够气派。
在座除了水堂三大当家外,还有十人在桌上推杯换盏,后面有着众多水堂的小卒替他们添酒加肉,好不快活。
坐得最接近高家兄弟的主位的,是一个身着淡金长袍的长髯者,眉宇间尽是沧桑,整个人端坐在那,就有一种无形压力,那些来上菜倒酒的卒子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一举一动间,周身竟是有着些微细小雷鸣。
另一边是一个举止端庄的俏郎君,长发束在一顶白色小弁里,脸上略施粉黛就将妖艳的五官衬托地淋漓尽致,谈笑间如妖风拂面,既诱惑又邪气,要不是喉间凸起,怕是要被视为女子。
他们两就是南宣府长金殿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