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仙尊爽朗的笑声。
“缘之又何必这样出言相激,都快把我这师弟激坏了。”
“正所谓,往亦死,去亦死,未若乘船渡江水。用来形容你现在的处境正合适不过了,再挣扎又有何用?”
李飞,字缘之,只是这个字江湖中鲜有人提起,知道的更少,大仙尊此言,也是侧面展现了自己辈份之高,见识之广。
“大仙尊,少来套近乎了。”李飞冷笑,一身遨游歌诀已开始暗中催动。
“你们三术人徒有虚名,就你们那咒术修为,三个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咱净决道场的晚辈萧华清,也只知道乘人之危了。”
飞仙人嘴上不饶人,而一直风轻云淡的大仙尊脸上也终于有了怒意。
若是李飞说些其它的东西,甚至破口骂他几句腌臢话,以他的心性也难动气,可李飞居然对他一辈子引以为傲的咒术修为说三道四,更拿他与一个二十多岁的丫头去比,这着实难忍。
萧华清出道时,他们三术老早就是半退隐了,只是耳闻净决道场出了凭个咒术位列十二仙的后辈,虽也赞叹过作为死敌的净决道场人才辈出,又不禁扼腕潼业山怎么就他娘的青黄不接云云,但其内心中还是不以为意,总觉得萧华清是净决道场为了强行凑齐十二仙耳赶鸭子上架的残次品,就算在咒术上真的得天独厚,也比不过他们三人至少一甲子起步的修为。
毕竟他们可是接近王辛那一辈的人,比起楚莫了涉足江湖还要早,看不起这些后浪也是情理之中。
脑中复杂情绪一涌,大仙尊只觉得一股久违的热血冲上来,也顾不上什么江湖高人的形象,大声嘶吼道:“李飞!老夫去你奶奶个球!你懂什么咒术?也在这大放厥词!”
铁踏雪和柳甜也是忍不了,恨不得立马杀过去将李飞撕碎。
见激将法奏效,李飞暗笑一声,继续嘲讽道:“我是不懂咒术,但你们三条老废柴连与我交手都不敢,我萧华清师侄也是十二仙,你们怎会是它对手?哈哈…”
“可恨!”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