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的行踪。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神情严肃的经济犯罪侦查警察来到了旭日大厦的一楼,前台看着他们不知所措,其中一个从包里掏出一张逮捕证明,勒令前台给他们可以进入旭日的证明还让她不要声张。
危险慢慢地靠近,而冷少城还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浑然不知……
旭日的大门口,一个暗藏已久的记者兼狗仔把所有的事情都默默的看在眼里,眼神中流露出的喜色甚是跳脱,这一回,他可是抓住大新闻了。冷少城因为经济犯罪被捕,一定会引起社会的轰动吧,快门飞速地按下,上传到网上,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出租房内——
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有些人已经从辉煌里走了出来。
白萱已经和很多个男人摊牌她有了孩子,但是没有一个肯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
“你们这些贱男人,上赶着和我上床,等到真的要你们负责任了就一个个抹抹嘴走人了,你们都是贱人,贱人!”
手里不断地揉搓着一个小小的人偶,白萱把愤怒都发泄在了这个上面,仿佛当初放浪形骸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她伸手想把桌上的花瓶打碎,快要接触到的时候却慢慢把手放下了,这个花瓶是房东的,打碎了还要赔钱。
自从她把她怀孕的消息说了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追着她要包养她了,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那些男人不过就是看中了她妖冶魅惑的外表和姣好的身材想要和她共度云雨罢了,哪有一个是奔着谈情说爱去的。
现在的白萱只能住在一个四十平米的出租房里,没有了那些愿意给她花钱的男人,她已经坐吃山空了好些日子了,租房又花了她大半的积蓄,如果还为这些不值当的东西赔钱的话,她可能很快就得向白文天低头了。
咒骂完那些忘恩负义的男人,白萱掏出手机打算给其中一个打电话要点钱把孩子堕了,对这个孩子她没有半点感情,甚至还觉得那是她的负担,当初如果不是想借着它嫁入豪门的话,它很可能早就不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