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你家老爷,总是要拿出个铁证才行,这样无人证物证,本官也不好判啊。”
“这还要什么证据,分明就是她不安好心!大人啊——”
须臾,一个人影走进了大堂,在顾葭苇身边单膝跪下,“草民叩见钦差大人。”
她一愣,撇头望去,竟然是苏咏梅。
“你又是何人?”刘永问道。
“回大人,草民乃是租住于这位顾小姐家中的租客,特地前来为顾小姐做人证,证明其确实没有杀人。”苏咏梅感觉到来自她的询问目光,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哦?你倒是细细说来。”
“回大人,因为顾小姐,那一整晚,都跟草民在一起。”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堂上的钦差大人,表情极度认真,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
顾葭苇瞪大眼睛,不明就里地望着他,娘的,这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害她啊!
难不成明儿个要整个凉城都知道,她顾葭苇在嫁给凉蕴的前一天晚上,一整晚都跟另外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
去你大爷!
她正要开口,却被苏咏梅捉住了手臂,他轻轻启唇低语道:“这个钦差已经被钱氏收买了,你要是否认,就只有秋后处斩这一条路。”
顾葭苇心中一寒,在古代,确实是一个地方官可以一手遮天操控着老板姓的生死,更何况他还是个连知府都要惧怕三分的钦差。
命重要,还是脸重要?
好吧,她知道怎么选择了,大不了,再搬去另一个城镇吧。
于是,垂下头,默认了苏咏梅的解救方法。
见她妥协,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不知名的笑,却也没有放开她的手,继续道:“其实我和葭苇是两情相悦的一对恋人,奈何凉城主的儿子看上了她,硬生生地棒打鸳鸯,将我俩拆散……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不信,你可以叫来老妈子为葭苇检查身体,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顾葭苇再一次震惊地望着他,这人也未免太过大胆,万一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