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腐烂化脓,而在她面前的黑衣男子一点都不在意,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架势。
“神叟,您这是何苦呢?”在黑衣男子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着翠色绸缎的男人,他微微皱起眉毛,语气温和地劝着老妪,“您可是一代宗师,当初那一辈多少人的精神领袖,干嘛要为了一枚破戒指受这种罪?再说了,那戒指虽好,可您要是您自己用也就罢了,自己享用不到,为何要送给别人享用,自己遭受这般苦难?这岂不是白白地苦了自己、乐了别人吗?”
“你们这群自相蚕食的牲畜之流,自然参不透老身的用意。”神叟冷笑一声,干扁的脸皮微微抖动,洒落下一小撮风干的血粉,“千眼,当初成立之时,以救世之主自诩,号称要荡尽不平事,渡尽天下人。可是时隔千年,事到如今竟然堕落至如此卑劣的地步。步风尘要是看到你们今天这个样子,还不得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亲手处决了你们这群败类!”
绸缎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神叟啊神叟,您真不愧是那一代人里最耀眼的天骄。不得不说,我佩服您!即便落到如此田地,也不悔丹心,一片赤诚。可是若是提到我们千眼的那位创立者,我可就得跟您掰扯掰扯。您说我们今天这个现状,他老人家看到了会发怒,会亲手处决我们。但是您可知道,现任的千眼首领是何人?”
“有何不知?不就是步附雅那个狼心狗肺的逆徒吗?亲手将他师父创立的千眼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从一个人人尊敬的组织变得人人唾骂。怎么,你还想让我说说他的好话不成?”
“神叟所言极是。”即便被对方痛骂,男人却丝毫不恼,依旧神色自若,“可是,您自己也说了,当初的那个千眼,是‘人人尊敬’、‘人人称好’,可是。。。在那个时候,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为什么我们不是‘人人相助’?为什么那时候连一个愿意出手的人都没有!”
神叟的眼神骤然变得浑浊,苍老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您深明大义、普度众生!可是步会长出事的时候,您又在哪里?都说您和我们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