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一大堆东西,将药摆放好在桌面上,叮嘱着,“四个小时一次,记得啊。”
看到他点了点头,陈少华才放心的离开了。
白愿去厨房给顾挽澜熬了一碗粥,毕竟空腹不能够吃药,但是现在发烧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哪里知道张嘴啊。
他看着那碗粥,愁眉苦脸了好一会儿,干脆喝了一大口的灌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将口中喊着的白粥给输送到她的喉咙里,看着她咽了下去的时候,白愿脸上一阵欣喜,接着如法炮制,最后还将陈少华给开的药磨碎成粉末,冲水给她接着灌了进去。
似乎是药太苦了,睡梦中的顾挽澜眉头皱紧的成了一个川字,他轻轻的抚了抚她额前细碎的头发,顺便的给她擦拭着额头一直冒出来的冷汗。
他昨晚就不应该去那个宴会,真没想到苏茉莉算计算计着,还算计到自己的投上了,她真的可以的!
一直到了深夜两点,顾挽澜才渐渐的醒了过来,全身的骨头跟被碾过了的一样,疼的要紧。
白愿本来就有睡过去,她只要有一丁点的动静,白愿就立刻醒了,连忙的将她给扶坐了起来,“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怎么了?”她摸了摸头,还不知道自己发烧了的事情。
“你发烧了,我看看现在怎么样。”他用手背去探了探,“幸好,退烧了。”
“哦。”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想到昨晚的事情,就一阵窘色涌上心头。
看着她不对劲的模样,脸上又开始红了起来,白愿有些担忧,“怎么脸突然这么红了。”
“我没有。”她否认着,“现在什么时候了?”
“凌晨两点了。”白愿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解释着,“我昨晚是一时失控,以后我会注意的。”
“什么?”她被他突然的一句话给说懵了,他有继续的解释,“少华说是因为我太粗鲁了,你那被撕裂了,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不退。”
“……”她轰然的脸上又开始燥热了起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