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只好给拿来湿毛巾给他擦拭着身子。
他喝的酩酊大醉的,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只是察觉到身上有动静,合了合眼却又睁不开,他嘴巴嘟囔着,“老婆。”
“嗯?”顾挽澜轻轻的应了他一下,“头疼?”
他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将她的手给拉扯了过去,“这疼,我心疼。”
顾挽澜僵硬着身体,随即心疼的轻轻用手摩桬着他的脸颊,“我知道,我知道你疼,我也疼,但是外公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小时候外公就总打我,那个时候觉得他很凶,长大了以后,还当着你的面打我,我就觉得被打多没尊严啊。”说着,他痛苦的皱紧着眉头。
顾挽澜就越加的想要抚平他那蹙紧的眉头,恳切的道,“你不要这样。”
看着他这么痛苦的样子,她却是一丁点忙都帮不上。
“但是我现在觉得可以被他打都是奢侈的。”说完,他又摸索到了顾挽澜的腹部上,“这个孩子,他比我们都还要来的激动,但是却无缘见到的人就是他,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没有好好保护好他?那天我为什么不陪着一起出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突然的就从床上给弹跳了起来,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告诉我为什么!”
顾挽澜被他突然的举动给惊吓到了,移动着轮椅到了他的跟前拉住了他的手,“你还有我啊。”
“你?”苦涩的笑意爬上他的脸颊,又似乎是在嘲讽,“你不是喜欢白念吗?嗯?”
“你胡说什么!”顾挽澜抓住他的手顿时的就愣住了,很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来。
“怎么,心虚了?他今天还那么好心的给你打伞,丧礼上那么多人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你?你的魅力可还真是不小。”喝醉酒过后的白愿,就像是心存了满腔的怨气一样,在不断的一一数落了起来。
“你喝醉了。”顾挽澜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便不想要理会发酒疯的他。
这件事情本来就已经过去了,却不想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