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弯不下腰,裤子就没办法褪下去,虽说他可以勉强的站起来,但是弯腰的举动是肯定做不到的,“衣服都没脱干净,我自己怎么弄。”
顾挽澜循声望过去,看着他一脸的别扭,这才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进拉进了不少,将脸给别开到一旁,才敢把手给伸出去,迅速的把最后的裤子以及内裤都给往下拉着,然后再次像是避开老虎一样再次拉开了距离,看都没敢看过去,“好了。”
白愿有些无奈,有一个这么害羞的老婆真的不知道是说好呢,还是不好呢。
最后还是只能够自己勉强的用毛巾给擦拭了一遍,顾挽澜这个时候已经重新的拿了另外一套崭新的病服过来,神情依然是有些别扭的解释着,“少华说,要是穿病服的话,里面最好就别穿其他的衣服了。”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包括了内裤一块,白愿也没觉得有什么,“那没事。”
好不容易的才将新病服给他换上,顾挽澜觉得这比让自己去干别的事情都还要来的劳累,“你要是再不安分,还开我玩笑或者发.情的话,我就让少华把你弄去别的房间了。”
她一脸警惕的看着白愿,似乎有种戒备的感觉。
弄的白愿有苦都说不出,“好好好,我安分了。”
看着她刚刚给折腾的脑门都冒起了一层薄汗,白愿也当然是害怕她会给累到了,没敢继续开她的玩笑了,“都这么晚了,你赶紧睡了。”
“这都怪谁。”顾挽澜委屈的眼神盯着他看,白愿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承认了,“对,都是因为我,辛苦你了,我的老婆大人。”
顾挽澜将轮椅给推得特别靠近床边,在用力的用手支撑了一下,屁股就已经做到了床上了,白愿在将她的腿给摆直就能够躺到床上去了。
这的病床一张都格外的大,两个人躺下都是绰绰有余的,先前顾挽澜还有些不想跟他同床,因为害怕自己晚上要是睡觉的时候不安分就会触碰到他的伤口,到时候就不好了,可是白愿却是偏偏固执的很,偏要她一并躺上去才肯睡,所以这两天她都是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