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她施.虐了,让白愿痛不欲生,不会对她这么好的。
“别想了,万一哪天就想起来了。”白愿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现在你知道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了,满意了吗?”
顾挽澜抿了抿唇,“我不管,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总是用你那样的想法来判断自己该做些什么,你真的不欠他什么,你当时是昏迷了的,做出决定的人也不是你,根本就怪不得你,所以如果他真的要伤害你的话,你一定要反击,你不是说你不希望我出事吗?同样的,我也不可能会希望你有事,一丁点也不。”
听着她这么说,白愿的心里很是安慰,“好,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们的。”
此时抱着她的手已经从后背探进了薄薄的睡衣里头,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顾挽澜知道,这肯定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了。
翌日起来的时候她感觉浑身的骨头就跟散架了一样,酸疼的很,哪怕是伸个懒腰都说不出的疼。
“昨晚太没节制了?”白愿见状,自言自语了一声,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悔过之意。
看的顾挽澜是咬的牙齿直发痒,“还不都是你害的。”
“以后我多注意。”白愿干笑了两声,但还是很细心的给她揉起了腰来。
顾挽澜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你昨晚不是还说一次就可以了吗?到后面呢。”
她几乎是一整晚都没有睡,哪里只是一次啊,他分明就是争着眼睛说瞎话。
白愿将薄唇凑到了她的耳根出,呼了一口气,“是你自己太诱人的。”
“老流氓。”顾挽澜面上一红,背过身去掩饰着脸上的燥热。
白愿给顾挽澜揉了好一会儿的腰后这才从床上爬起来的,这两天保姆也跟伊人熟悉了,倒是也没那么的闹腾了。
顾挽澜也不敢轻易的判断,谁才是她跟白愿的孩子,但是对于他们,自己都是付出了感情的,如果这其中有一个不是她孩子的话,那么她是真的会有些难受,也有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