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澜就如同是遭受到了晴天霹雳一样,浑身僵硬的一动不动的,随后,便是激烈的挣扎了起来,“白愿,你放开我!难道我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
白愿将顾挽澜给抱得更紧了,阴冷的笑意仿佛要贯穿了她的全身,“明白的不能够再明白了,但是如果你想这么轻易的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绝对不可能,我不答应!”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她的声音听着像是有着无尽的悲凉感。
“你害怕陈子华知道会伤心,难道我就没有心吗?”哪怕明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她被该死的催眠给弄消失了记忆,但是每一次的看到她跟陈子华亲昵的模样,依然忍不住的心如刀割,就在此时她依旧是心心念念的想着关于陈子华的感受,然而自己却是全然没有一点的理会。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是嫁给陈子华的啊,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应该发生的!这是唯一一个最好解决办法的事情了,你不也得到了你所想要得到的吗?你敢说你没有趁着我被下了药的时候,故意的蛊惑我,让我自愿的跟你发生关系?”顾挽澜抬着眼眸,硬是没有让那含在眼眶里的泪水掉落下来。
“呵!”白愿那薄唇扯出了一抹轻蔑的弧度,那一抹冷笑几乎要将自己的心都给寒了,“蛊惑?有机可乘?”
她那明明那么薄软的唇瓣,怎么就能够说出这些一个一个扎在他心上的字眼呢!
白愿苦笑着脸,心寒的说道,“原来,在你眼里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顾挽澜的唇瓣给咬的死死的,也根本不想理会这些话语对他来说有多么的扎心,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荒唐的闹剧。
“对!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她仿佛更加的坚定了眼底的神色,“在我跟子华的新婚之夜的第二天你就闯入了进来,图谋不轨,再到今天,趁着我被下药的时候就……”
话也不需要说的太多余明白,白愿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过来,“我无耻,我图谋不轨!”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顾挽澜所陈述出的罪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