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就要放弃了,顾挽澜裹上了那张薄被起身走到房间门处,拉了一下门,发现是已经被陈子华反锁过了的,除非是有钥匙,不然要从这里出去恐怕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但是这个时候的顾挽澜已经没有了一点药逃跑的意思,但是面对着那小心谨慎被所上的门,顾挽澜还是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冷笑。
为了将自己给困住,陈子华还真的是大费周章,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
顾挽澜在心底似乎在哪一个瞬间就已经做下了决定,开始在房间里头寻找着自己最需要用到的东西,没有一点的利器,可能是害怕顾挽澜趁机给逃跑,所以陈子华都给收起来了吧。
只有一个玻璃质的台灯,顾挽澜缓缓的走近以后,将台灯给抱了起来,最后用力的砸到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地面上全都是碎片,她捡起了其中一块大小适中的玻璃碎片,打开了浴室的门就走了进去,开始在浴缸里面放着温热的水,她曾经听说过要是自杀选择了割腕的时候没有开个热水浸泡着的话,或许流出来的血没有一会儿就因为空气的原因而变得凝固了起来,到时候只怕是死不了。
只有开着个温热的水才能够保证着身体的体温,让那些鲜红的血液顺其自然的流出。
等水到了一定的位置的时候,顾挽澜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很安静的就躺了进去,抬起头望了望那洁白无暇的天花板,嘴唇边是一抹荒凉的笑意,原本拿起玻璃碎片的手还有些颤抖,那一瞬间有了一丝的犹豫,没敢下手,但是咬了一下牙,狠下心的时候发现并没有那么的困难。
手腕被划破的一瞬间,鲜血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闸口一样,不断的争先恐后的涌出来,浴缸了的一池子的水被染红了,就像是一个通红的大染缸一样,看的有几分的触目惊心。
顾挽澜渐渐的也觉得困了,依靠着浴缸就这么慢慢闭上眼睛,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厥过去的还是因为困意而睡过去的。
陈子华开着车离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