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头一片空白，哪里还有签下结婚协议书的那个时候的爽快。

“陈子华，赶紧签了吧，这样我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顾挽澜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字眼。

“好。”这个时候，陈子华才艰涩的开着口，淡淡的回了一声，几乎是拿着笔颤抖的在上面签了名字。

盖章的时候，工作人员看着两个依依不舍的人，依然是不死心的说道，“你们可真的想好了，盖章下去你们可就离婚了啊。”

“盖吧，都想好了。”顾挽澜清了一下嗓子，总觉得心里头有些堵，但不是因为要跟陈子华离婚，而是因为他总是在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给她做了最完美的准备，一心只想着将他所有的好都交到她的手上。

陈子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印章盖在了离婚协议书的上面，没有一会儿，原本红色的结婚证本子，到了他们的手上已经是成为了一个绿色的了，那一瞬间的苦楚，像是遍布了全身一样，莫名觉得眼睛有些涩涩的，他努力了大半辈子，都不过是为了顾挽澜，如今，连顾挽澜也都要失去了，他成为了一无所有。

“子华，谢谢你。”顾挽澜发自内心的看着他，满眼的都是感激之情。

但是对于陈子华来说，他要的并不是顾挽澜的感激，更多的，是希望能够从她的眼中看到些许的不舍也好，那也证明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一些回报的，然而什么都没有，她的眼底一片波澜不惊，有的只是对于他的愧疚。

“谢谢我什么？”陈子华故作着什么也挺不明白似的追问着。

顾挽澜抿了抿唇，强扯出了一抹笑意，“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如果，又或许，我一开始认识的是你，一定会爱上你吧，可是白愿已经先行一步闯入了我的世界里头，泛滥成灾，再也出不来了，我的心很小，也容不下任何人了，谢谢你的同时，我也要说一声，对不起。”

“谢谢，对不起……”陈子华重新呢喃了一声她所说的话，一抹苦涩的笑意就这样爬上了脸颊，“真是充满了讽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