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仔没有一丝生存的士壤和喘气的机会。”
他握紧掌头冷咧说道:“未见到一号、邹公的人头,我始终心神不安哪。”
“是。”杨儒山礼毕,匆匆走出门去。
珍珠泉。
下午六时,天阴沉沉的似要下雨。
莫梦语和赵建忠相约在这里会面,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赵书记,有吉安总部的消息吗?”莫梦语的语气有些急迫。
“还没有。”赵建忠摇摇头:“情况怕是有些不好。”
“都怪我!”他沉痛地自责道:“我早就发现了南塘的局势有很大的变化,却错误地认为夏府此举是针对雪国在苏北和元海沿线采取的一系列军事行动。我作为南塘地下工作总负责人,丧失了该有的警惕性,令联盟遭受到如此大的损失,我罪无可恕。”
“赵书记,你也不要过于自责。”莫梦语的表情虽然有点难过,但仍安慰他道:“雪国步步紧逼,全国上下要求停止内战共御外敌的呼声高涨,而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会想到夏霸天敢公然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令亲者痛、仇者快之不义之事。”
“血债,一定要用血来偿!”赵建忠眼眶含泪,紧紧握住掌头。
“一定会的!”莫梦语坚定地点点头。
俩人沉默了一会。
“对了,赵书记,我明天要去一趟西州,可能要耽搁几天时间。”莫梦语说道。
“西州?去那里做什么?”
“西州保密处无意间抓了一个雪国间谍,叫松本太郎。但此人的嘴极严,关键地方他一个字儿也不吐,保密处的人用尽各种酷刑也撬不开他的嘴。因此郑一民命令我去一趟那里,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是这样。”赵建忠微微颔首:“此人在西州的雪国间谍组织机构里身份地位如何?”
“目前尚不清楚。但据西州保密处处长曹大海分析,从松本太郎的谈吐可以看岀他的思维很缜密,想来他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低。”
“好哇!”赵建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