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个，我说过我爱你吗？”

她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哦，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觉得她是真的很爱他的。

“你不要生气，我想起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呀。”

“没事。”

卓一帆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还算是平静。

“那个时候好像你给了我三亿，让玫瑰酒店度过了危机，我突然觉得你还真的是一个好人，虽然你和王仪丹不清不楚的，可是也怪我，对你的好一点也不领情，所以我就觉得应该爱你了吧。”

怎么说的好像是为了感恩，完全没有半点诚意，不过没关系，卓一帆知道她是怎么觉得折磨他，怎么说。

“现在我帮你解决了王晨光，你现在应该也感激我。”

“恩，理论上是应该这样子。”

她翻了一下身，揽住他的腰，闭上眼睛假寐。

“口是心非。”

卓一帆终于满意的将她揽在怀里，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还在气头上，所以才故意折磨她，肯定是这样子的。

“我会做好卓氏的少夫人的，也会努力做你的好妻子，但是，你永远也不要想着我会再爱你，我突然发现，我那个也不是爱，是感恩。”

她的话像是飞刀似的切开了他灼热的心，他就知道，她不止是故意折磨他，而是非常故意折磨他。

卓一帆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上，好，就这样子也好，这样子折磨着也挺不错的，至少他不用再幻想了。

“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说你有女人吗，不要这样子。”

她撕扯着想将他推开，但是依如即往的，她的挣扎只是让自己变得更加狼狈而已，还好，她看不到。

“啪！”

只是她忘记了，卓一帆是恶魔，他怎么会允许她保留最后的尊严，当他们身上的衣服被他撕烂，还不忘记告诉她一声。

“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不要！”

“好呀，你现在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