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他抿了一口茶道:
“我看不出来这些,当时只是觉得,那几个男人身上衣服颜色不好,女子胭脂也差些”,如意摇摇头,“做衣服的人,最怕的是自己眼光也不够好。”
司隶牛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呛到自己,这,这样的理由也行?
暮春的小院里,黄昏有风送来茶花香气不绝如缕。
地上和石案上点着高高低低几盏烛台,映得围坐在石凳上的人脸上红红。桌上还有几碟子点心、腌梅子和去了皮的枇杷。
小禀义大笑着为众人斟酒,阿诺自酿的果子酒清甜可口,众人笑声响彻整个院落。
“如意,你究竟为什么不选那几个人?”
如意或许对外看来有些荒唐,但他们自己人最为清楚,这位大哥做事之精明谨慎,比之江四六犹过之,与卫承晔可堪比肩。
如意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淡,“他们年纪都不算大,但从掌心留下的茧子判断,拿武器练武的时间都在十年以上,这些人放到哪里都是高手,幼年就开始练武证明他们是被族人格外关照重点培养的,这样的人混入都木将军府我可看顾不了,万一出些什么事,岂不是影响我们的大计?”
“你觉得司隶牛知道这些人的本事吗?对这些人有忌惮吗?”江四六问道。
如意摇摇头,“能看出因为是大王子管辖的族人,司隶牛对这些人比较信任……”
他转头看向静坐不语的承晔,“羊葛部这几个人也想去都木家,不会是有大王子安排的有什么任务吧?”
承晔蹙着眉头,摇了摇头,“如果是要他们做对都木家不利的事,大王子这样安排可就太蠢了。”
是啊,世人都知道撷珠馆背后靠山是大王子,他们费尽力气拿到了这个生意,这批匠人在都木将军府中的这段时间出了任何纰漏都和大王子脱不了干系。
“那如果是有利的事,或者单纯是为了去都木家为撷珠馆帮忙出力呢?”小禀义接着问道。
承晔站起身拍拍手掌,“咱们如今想这些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