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上痉挛颤动,更加大声地喊:
“你还不动手?作为大王子的人,二王子作恶,此时救下我们是人证!”
前后两句话显然是对不同的人说的,“大王子的人”是谁?
几个黑衣人狐疑四顾,领头的黑衣人更加镇定,自马上挥刀横劈,马前站着的年轻男子瞬时被截为两段。而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冷笑,有身影如同随风游荡的鬼魅在他们身前飘过,似乎还带着一阵香气。
不好,领头的黑衣人暗道,“香气有毒!”他大声提醒。
身后有几人已从马背上跌落,晚了,他们在心里恨恨抱怨,发现时就晚了。
“晚了。”有人冷冷说道。
跌落在地的黑衣人怔了怔,那话不是他说的,也不是身边的人说的。
是谁?他睁大眼睛看向四周。
又是一阵熟悉的香气随着疾风飘过,他只觉得喉头一凉,剧痛袭来时自己连闷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下意识地低头向下,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仿佛看到那是一把折扇,中原读书人手里的那种玩物。
他被一把合上的折扇杀死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之后自己手里的长刀被那人夺去,用来削掉了几个同伴的脑袋和半边身子。
完成杀戮之后那人嫌恶地丢下长刀,哼哼几声道:
“为了掩藏身份没能用针杀了你们,还要费这么大劲。”
如意看着靴子一旁的血污咧咧嘴,在最初被杀死的黑衣人身上蹭蹭靴子,这才弯腰将他喉咙里插着的折扇拔出来,嫌弃道:
“可惜这把好扇子了。”
攫欝攫。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勉强包着扇子往五猎身旁走去,将手指在他鼻端一探,嘿了一声,“命还真大!”
捞起他放在马背上,自己翻身跳上马驱驰而动,如意白了马背上的人一眼:
“真够蠢的,谁是大王子的人?我才不是!”
…………
打更人提着梆子路过一处幽僻的深巷,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