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朝惟辞的声音传来。
“树要一张皮,人都要一张脸,我虽然有时可以不时演场戏给朝总看看,但我有手有脚的,总该有点骨气对不对?”
风吹起我的头发,我看着头顶上有些刺眼的光芒自嘲道。
“朝氏旗下有一个销售部,和你的专业倒是……”
“不用了。”
我打断了朝惟辞的话,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郁结的气全部吐出。
“我和朝总不过萍水相逢,朝总的救命之恩和这几日的照顾我都报答不完,怎么还敢借朝总的光,我一个人的路,一个人能走完,咋们萍水有相逢,后会无期。”
人那,还是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的对吧?
现在我的被朝惟辞捡回来,难道不应该对他怀有感激之情吗?
现在有什么资格对着他发怒?
或许是因为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对他总是还有一些不同与别人的期待,原来也是我自己的错……
我直接摆了摆手,向着别墅外走去。
身后,也是朝惟辞向后回去的脚步声……
我抬头,天地茫茫间,总会有一个可以容地下我的地方不是吗?
…………
从朝惟辞的别墅出来,我才发现别墅周围都几乎是高速公路一般的偏远地区,离城区不知道多远。
而这周围都没有一辆车,我顶着中午几乎灼烫的阳光,脸都晒地通红,脚步都开始虚浮起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半夜的时候我终于差不多看到了来自城市的灯光。
我心中一喜,赶紧快步走向那灯光处。
“您好,我想开一间房。”
终于走进城市中,我几乎都要喜极而泣,迈着疲惫的步子,我找到了一间酒店。
“您好,请出示您的身份证。”
前台的小姐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仿佛在怀疑我是路边的孤魂野鬼,还是被通缉的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