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急需用钱,我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后就留在了这里。
之后,我又去医院看了看我妈,还好,我妈依然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何韵秋似乎并没有来作弄我妈。
我看着床上那张和我那么相似,却是留下沧桑的痕迹,沉沉睡着的女人,握起了她的手轻轻揉着。
“妈,今年四月Y市的樱花可好看了,你不是最喜欢樱花的,还说要带我去日本看樱花,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了苏远州那个渣男,还去跳楼,你变成植物人怎么不想想我呢?”
“我被何韵秋扫地出门,还流落街头,看见那个小女孩被她妈妈抱着,妈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苏远州那个渣男就算了,我可以没有爸爸,可是,我真的想每天回家,叫一声妈的时候有人能回答我……”
“妈,你说我是不是也遗传了你的傻气,还为了何泽熙那个渣男,不小心和别人上了床……妈,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活该,我们就应该被那些有几个臭钱的人当猴耍?”
…………
一个上午,我和我妈说了很多话,以前就是这样,不管我是被人打了,还是被人骂了,总会来和我妈说话,我觉得我妈能听见,哪天她真正心疼我这个女儿,她就能醒过来……
倾诉完这些天的事,我便回到了酒店当班。
“苏雨霏,去把这个端给12桌的客人。”
领班张艳趾高气扬地指挥着我,脸色臭的很。
我知道,我来这才半个月,既因为我长的漂亮,然后又还勤劳工作,待人亲和,很多客人都对我印象深刻,经常来餐厅。
而前段时间经理也把我叫去他办公室,暗示我如果再多做一段时间,就升为领班。
这个消息给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传到了张艳的耳朵里,想也不用想,她听见有人要代替她的位置,心里自然不舒服。
便在每个人面前嚼舌根,说我被总经理“潜”过才受重视,还每天在工作上刁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