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这张卡里有八万,你可以先拿去用……”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阙心雁的手中,她的眼里浮起的情绪却不是那么明显的感动。
就像是,如果现在应桐帮我渡过难关,在我心里,同样不会觉得她大度可亲,反而只会觉得自己很可悲,只能靠自己讨厌的人来施舍自己。
而阙心雁本质上和我也是同一种人……
“你不用想多了,刚才把你拉回来是为了公司考虑……”
“但是现在,”我直直注视着她,“我从第一天就告诉过你,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情,我怎么看是我的事情,就像是现在,你怎么看我,是你的事情,我怎么看你,我是我的事情。”
不等阙心雁开口,我拿着报表就走,如果是从前的苏雨霏,应该是不会和她再来往了吧……
或许是因为现在能懂了她的感受,又或许是觉得如果失去了一些感情,总不能连唯一的友情也失去。
想想她以前单纯的脸,我轻叹一口气,算了,她想怎么做是她的事,她现在的样子,也不是我所能去开导的,自己都走不出来,怎么去说别人?
我摇摇头,继续工作……
…………
“怎么了?”
刚下班想要回家,便看见阙心雁堵在我的门前,脸上的表情带着纠结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应氏旗下泰和酒店,晚上八点朝惟辞和应桐会在那里,我一个做记者的堂弟听见的放出的消息,我觉得,你应该去知道些什么……”
知道,知道什么呢……?
泰和酒店远远地靠着海风,十一月的风很大,打开窗,腥咸的海风便鼓鼓地吹了进来,刮得脸上生疼,胃里闻着这个味道也在翻滚。
还是有些冷的……
我拿起我买的一瓶酒,喝了一口,刺辣的感觉融化在口中,就像是朝惟辞的那句“李副主管,朝某敬你。”的那杯白酒……
感觉比那杯白酒要更加刺辣,像是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