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总用这样随便的方式,就把应老董事长的心血当做筹码,应老董事长可是会寒心的。”
我淡淡笑着,明显看见应桐端着酒杯的手捏地指关节都在发白,眼中的寒光更甚。
“李霏……”
应桐几步上前,一手搭在我的肩上。
外人眼中,可能她不知道对我笑得有多亲和友善,也只有我才能知道剥开她亲善的笑容下,是一枚枚锋利的利针,“你要想想,现在是应氏要承包的计划,如果你就这样拒绝应氏,拒绝我,要想想还有什么人敢来应氏嘴里抢这块肥肉?”
扣在桌上的手收紧,原来应桐一开始就说要承包这个计划的投资是这样……
让所有人看见这是应氏想要的东西,如果我拒绝,难道还有人敢去和应氏争?
在A市,除去应氏之外,便是……朝氏……
苏雨霏,你还在想着朝惟辞吗?
我自嘲一笑,看看你旁边那些现在看见应桐更加不敢说什么话的人,难道不是因为那条,‘朝惟辞应桐生死之间患难见真情,情比金坚’的新闻,给吓到了吗……
现在的应桐就代表了朝氏和应氏两个在A市独大的企业吗?
确实,不会再有人敢去争……
“既然应总欣赏我,我也不能让应总失望对不对?”
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我对着应桐微微一笑,又是拿起一杯红酒喝尽。
朝惟辞,你喜欢她就喜欢她,没必要让你喜欢的人来对我秋后算账吧?
是啊,你喜欢谁就可以让谁一瞬间被你捧在天上,甜蜜地不知道东西南北,现在你找到真爱了,我这个以前无辜掉进你的温柔里的人,所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就要被她来秋后算账……
从盥洗池里抬起头,感觉胃里在翻滚的红酒已经吐干净了,被阙心雁扶下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因为应桐被她手下的人叫走,急匆匆地出去也懒得管我,我才能顺利从她手中“逃过一命”……
抬起头,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