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什么时候举办婚礼?(2 / 4)

裹紧被子又向着旁边滚了一点,实在在朝惟辞诡魅的气息中有些扛不住,便想着不然赶紧躲去厕所扛扛。

可是,还没有等我半只脚下床,就被朝惟辞拖住,在我的惊叫声中被拖去床上,又重新压在身下。

我刚想挣扎,手腕便一紧,抬头一看,顿时欲哭无泪,朝惟辞居然用领带把我的手系在了床头的杆子上面。

身体一凉,朝惟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药拿在了手里,至身在我腿间,将药抹在指尖上,细致地涂抹着。

“朝惟辞,别……”

我的脸简直烫地要发烧,挣扎着想并起腿,却被他摁住不让动,目光一眨不一眨地盯着让我最羞涩的地方,一点一点里里外外都抹着药。

身体这样向别人敞开的感觉让我的脸滚烫,便闭上眼赶紧忽视那让我酥痒的感觉。

里面被上上清凉的药物,本来灼热刺痛的感觉已经全然不见。

“好了……好了吧……”

睁开眼,却发现朝惟辞的手指停留在我的腿心处,却不像是抹药的动作,轻揉按捏着让我的身体逐渐烫起来。

“已经上完药了!”

我动了动身体,咬着唇瞪了朝惟辞一眼,示意他赶紧把我手腕上的领带解开来。

“可是我还没有解药。”

朝惟辞的手指逐渐划上,在我的唇瓣上挑,逗着,眸间的幽暗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一般。

“你又没有受伤……”

我偏过头去,躲开他暧昧地在我唇上划动着的手指,愤愤开口道。

“小傻瓜,你觉得一个男人一直盯着女人的……会没有一点反应吗?”

朝惟辞附身在我的身上,目光示意地看了看刚才被上药的地方,唇已经伏在我的上面攻城掠地,深入厮磨。

“吃掉你就是解药了。”

一番深吻,朝惟辞的呼吸不平,清冷的眸间欲,望浓烈地带着些许的猩红,手上的动作都有些粗鲁起来。

“我,我不能……不能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