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生需要靠自己去创造,永远依赖别人的人,期盼别人的人,是会永远被人瞧不起的。”
虽然是风轻云淡的一句话,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感觉是看透了很多事情的人的叹息,看着他冷静清朗的侧颜,我的心被微微揪紧。
时秋痕是时家的私生子,身上留有时家血液的人都无法堂堂正正地在时家生存,继承股份,还要靠自己的手段去抢夺时氏的股份。
更何况是升为养子的朝惟辞,本生就不是时氏的子弟,身上还有时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可能不被群起而攻之。
“朝惟辞,你很厌恶时家吗?”
观察着他的脸色,我轻声开口问道。
从我和他在一起开始似乎就没有怎么见过他回过时家,连提都没有提起过。就算是那次去美国出差,也只是看他去谈合同,没有回过时家……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小就没有了庇护,在明争暗抢的环境中艰难生存,被排挤,被陷害,说不讨厌是不可能的吧……
“把手放进被子里。”
朝惟辞丝毫不顿,倒是把我伸出来的手轻柔地放进被子里,斜靠在我的身边才淡然开口,“时老爷子对我来说有养育之恩,报答只是报答。”
“嗯……”
我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朝惟辞的意思就是说时老爷子和时家对于他来说只是养育之恩,他需要回报的也只是这点恩德而已。
“睡不着了?”
朝惟辞似乎很喜欢我的头发,不停地拨弄着,轻嗅着开口道。
“嗯,刚才还困,躺在床上就不困了。”
我握上他的手指,像他拨弄我的头发一般抚着,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好看地很,像是一个清秀少年的手一般,谁能想到这双手操纵着朝氏那样的商业强国,还握过冰冷的枪支……
那些冰冷黑暗的时光中,也是靠着这双手拨开黑暗,才见光明的……
“朝惟辞,你会弹钢琴吗?”
摸着他的手,我突然就觉得这双手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