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竟以后都见不到了,也要让孩子来看看吧,现在让他认认外婆多好。”
我开口回道,怀中的孩子突然嘤嘤了两声,似乎是听见了我的话,我笑了笑,不禁亲了亲他的脸。
“小霏霏,说真的……”
我抬头看着一脸坏笑着的江陵还挑眉,“什么?”
“你真的不准备给这孩子找个现成的爸爸?我真的不介意多一个儿子的。”
江陵还一手搭在我的肩头,带着邪肆又魅惑的眼神过来,明显的在示意着自己。
而我面带微笑,伸手,落在他的腰间,用力,一百八十度扭转,在江陵还脸色慢慢变地僵硬的时候温柔开口,“我很介意。”
“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重吧。”
摸着腰间,江陵还痛地龇牙咧嘴,装模作样的瞪了我一眼。
我倒是依旧淡定地微笑,也懒得理他,冷哼一声,谁叫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呵,还和爷犟起来了。”
江陵还看我这模样,站起身来,气得不行,叉着腰左右地看着我,才轻哼一声,“这样做贞洁烈妇,小心等回来一个瘸子就好。”
“江陵还,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我站起身来想要动手打他,他赶紧摆手求饶,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算完,拍着孩子开口,“就算是个残疾人,我会等他回来。”
那天,朝惟辞从悬崖边掉下去之后,朝氏就已经派几十艘船去找,终于在第二天的一个海滩边找到了朝惟辞。
但是,朝惟辞因为从太高的地方掉下去了,头应该是撞到了旁边的石头,所以脑中有积血,腿上也有很严重的骨折。
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也不敢保证朝惟辞会不会醒过来,所以,在各番的权衡之后,时家便把朝惟辞接去了美国,找来了一大批医学专家治疗,看护朝惟辞。
“唉,苏雨霏,真没有想到你还是这样。”
江陵还一手摸着心口的位置,像是被我的话伤到了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