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取得了不少的利益,才建立现在的赵家。而那些据说有价无市的天涯石则是被他分成了两份,一份当作酬劳聘请了一位地境的修道者担任家中供奉,并且和其签订了灵契,只要那位家族供奉有任何的恻隐之心,必将受到天道压制,魂飞魄散,另一份则是给自家孩子准备的,他打算等到自己的儿子赵本树进阶到供奉口中的地境的时候,拿出来,让赵本树一鼓作气,多多破关,真到了那一天,他就把家主的位置交给赵本树。
在将这些东西交到赵器手上的时候,张医师也叮嘱了几句,说以后要么是他和一个手持小鱼玉佩的人来找他,或者是那个手持信物的年轻人单独来找他,可无论是哪种情况,到了那个时候,张医师和赵器之间就没了直接关系,赵器从此以后也只用对那位年轻人负责即可,如果赵器做不到,也没关系,届时张云安来取他性命即可,对他而言,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其实赵器的心里还是存在侥幸心理了。
如果张医师口中的两种情况都没有出现,那他赵家就可以凭借赵本树的修为和那条秘密路线跻身盏柘城的二流世家,就算那两种情况发生也无所谓,他相信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家族实力还是赵本树本身的实力,一定都已经不复从前,那他也就可以拿出足够的诚意尽量满足张医师的要求,也就不用付出自己的生命了。
一来一往,自己都是稳赚不赔。
前提是,张医师口中的两种情况越晚发生越好。
赵器吐出一口气,拱手道,“赵器见过主人。”
这是张医师交给他的称呼。
当时赵器见张医师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不自觉的笑了一下,那时的他还不明白张医师的笑意为何,可是现在再见到了眼前的年轻人露出的些许错愕的时候,他似乎明白了一些,心里的悸动也就少了大半。
周天申听到了那两个字,嘴角抽搐不止,脸色阴晴不定,问道,“张云安教给你的?”
赵器可不敢说半句谎话,“正是。”
周天申扶额,“这个张云安,正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