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的话,现在已经入冬了,还在外边吃东西,的确是有点不合适。
他自己是冷热不侵,但是曹坤不行啊。
他虽然体格也算健壮,但是刚才那会儿的海风,吹得也是有点刺激。
哥俩重新把石桌上的餐具之类的拿到屋里,高昂把之前喝剩下的大红袍拿了出来,“尝尝,胡建大红袍,正宗的很,几位长辈赏的。”
“我就知道你有好东西,我这次就是来吃地主的,早知道就不给你带那些了。”
“你这就过分了啊,礼尚往来懂么,你要是不带点东西,我就给你喝信阳毛尖。”
“……现实,势利!!”
高昂没再接话,把茶盏用热水烫了一遍,这才抓了一丢丢的大红袍,丢到茶壶里。
“师兄,我们明天去西江,有发言权么?”
“那当然,检方作为公诉人,肯定需要我们发言的,特别是当初的抓捕细节,对于法官的量刑也会有一定的参考意义。”
“抓捕细节?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吧,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劳芳跑到我门前求救,咱们才把那混蛋制服的。”
曹坤接过高昂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说道,“你不觉得当初的情景有点蹊跷么?”
“比如?”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女人那天的行动很不对劲。你想啊,一个正常人,咱们假设她是被胁迫,被胁迫了二十多年,讲道理的话,不应该忽然之间就想自首吧?为什么那天我们刚回你屋子,正在讨论抓捕细节的时候,她就跑过来求救了?就好像她知道在屋子里有警察一样。”
说到这里,高昂也开始回想当初的某些细节。
“的确啊,你这一说,好像是有点蹊跷。”
“还有,最后那会儿,她被劫持为人质的时候,她到底给方子英说了什么,以至于方子英暴起伤人,甚至还特意把你叫了过去?我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这也是为什么我如此害怕她被轻判的原因。”
当初劳芳说了什么,高昂还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