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死了,我,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那是年幼的赵杞年。
赵凰歌脑中像是被塞了一团浆糊,她茫然的抱住赵杞年,却在下一刻心口一疼。
她低头看去,便见心口血色蔓延开来。
男孩儿的手上拿着一把刀,刀尖没入她的心口,而他则是满脸愤恨:“小姑姑,你把持超纲,霍乱北越,若你不死,朕如何能心安?”
“赵杞年——”
她咬牙,一字一顿叫他的名字,却被他推倒在地上,居高临下道:“小姑姑,你安心去死吧,父皇在九泉之下等着你呢。”
赵凰歌心口痛极,看着眼前男孩儿的模样,分明上一刻还是小孩儿,可一瞬间却又变成了那个清冷的少年。
外面有佛号声声,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低下头,深情悲悯:“公主,贫僧为你送葬。”
像是有雷声破开混沌,赵凰歌捏紧了指节,却觉得哪里不对。
不,萧景辰不该是这样的。
可他该是什么样?
她僵硬的转着眸光,头顶的龙头向下,与她四目相对。
盘龙玉柱,栩栩如生。
还有房中的人。
棺椁里躺着她的兄长,身边站着她的侄儿,还有素白佛衣的萧景辰。
这样的情形,应当是发生过的,可既是发生过,为何又会再发生一遍。
不等她想明白,就见那棺椁里躺着的赵显垣,却一瞬间从里面坐了起来。
下一刻,他便到了自己的眼前,弯下腰来,摁住了那一柄插在她心口的匕首。
“阿阮,这赵家江山,你看顾的很好,朕很满意。可你不能挡了祈年的路——朕来接你,可好?”
话音未落,匕首已然被拔出,鲜血温热,溅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赵凰歌想,她本该是疼的,可怎么这一瞬间,却突然觉得麻木了?
“皇兄……”
她张了张口,声音都带着艰涩:“你不该如此对我,你怎能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