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自然不知道,自从先前与谢远竹在信里将身份说了之后,萧山便日日演练,生怕真的惹恼了谢远竹。 这些话他背过许多次,说出口的时候自然顺畅的很。 现下听得谢远竹的话,萧山顿时便接口:“都是为夫的错,任凭夫人责罚!” 这一句“任凭夫人责罚”一出,谢远竹却是推了他一把,也不说话,只拿眼神盯着他。 萧山顿时了然,他也不隐瞒,当下便一一交代。 “北越四大世家,夫人应当是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