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认为。”
许大人抬头,双眼一凝,咬牙道:“侯爷虽一心为朝,奈何却不辩是非,应尽早回京,剥去爵位!”
“这……”
皇帝面色变换,口中吞吞吐吐。
“怕是……不妥吧?”
“确实不妥!”
成崖客上前一步,沉声道:“许大人,您的遭遇,我们都能理解。”
“但现在南陇道一片混乱,正缺一个强力人物坐镇,镇压叛匪,侯爷此时不宜回京。”
“确实。”
王大人叹了口气,上前一步道:“许大人,您节哀,但此时召侯爷回京,为时太早!”
“不错,不错。”
“镇武侯虽然杀性太重,但用来对付叛匪,这种性格恰恰合适。”
“怕就怕……,他不止对叛匪下手狠辣,对朝廷官员同样如此!”
“总之,我也觉得不宜回来。”
“糊涂!”
场中有人低哼,声音中满是不屑:“镇武侯这种人,就是一把双刃剑。”
“伤人、伤己,这时候把他召回还有机会,怕是再晚一段时间,尔等悔之晚矣!”
“李大人,此话怎讲?”
“我告诉你……”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乱做一团。
“够了!”
皇帝突然大喝,声音之洪亮,也把众人的杂乱声给压了下去。
“朕意已决,镇……镇武侯,先……先不回来!”
“至于……许氏一族,由……大理寺再审,若……若是真的冤枉的话,还……还其清白。”
“再治……镇武侯的罪。”
“不迟!”
“皇上英明!”
成崖客当即单膝跪地,高声大喝。
“陛下英明!”
众臣面面相觑,随即也一个个跪下,朝着大殿之上的人影叩首。
只有许大人,已经满脸不甘。
但事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