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只有滚烫的鲜血流出,融化一片白雪。
“好大的胆子!”
西厂总档头汪大用虎目圆睁,大踏步朝谢家人行去,一把抓起一人。
“说,你们暗藏刺客、图谋不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专门刺杀侯爷?”
“不……不……”
那人只是一个小小的车夫,何等见过这等场面,当即被吓得屁滚尿流。
说话,也已不利落。
其他几人更是瑟瑟发抖,谢小曼更是一脸慌张,娇躯几乎团在一起。
“不管我们的事,这人只是我们在路上碰到的,说是一起同行。”
“是啊,是啊!”
“我们不认识他的!”
几个谢家人一脸慌乱,拼命大声解释,眼中的惊恐更是难以遏制。
“算了。”
郭凡轻轻摆手,并无意追究:“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不清楚。”
“周君房。”
“小人在。”
“刚才那人使的是什么轻功?”
“嗯。”
周君房眼露沉思,道:“当空多变,如燕子三抄水,但更加精妙,应该是破空散云步。”
“此人,当是江湖中极有名气的风卷楼残燕清!”
“是他。”
毕竟是江湖知名人物,郭凡也算听说过,不过,也就是听过而已。
这种角色,现今已经难以引起他的注意力。
“侯爷。”
抱琴适时开口。
“燕清此人广交四方好友,在江湖上素有侠名,此番赶来少林,怕不是单纯的祈福游玩!”
说着,状似无意看向谢小曼几人。
“奴婢听说,江湖上有人私下串联高手,想联起手来对付侯爷。”
“此人,怕就是来邀帮手的!”
“高手?”
郭凡轻笑摇头:“无需管他,且上山。”
“那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