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喊,不由一愣,身形一顿。与此同时,她左侧肩膀上突然扬起一篷血雾,而她也应声向后倒去,脸上立刻因痛苦而扭曲的变了形。
在她受伤并且向后倒去的同时,云天平也正好赶到,一把托住了她,让她不至于倒在地上。
“小萱,小萱!”云天平急切的唤道,“你怎么样?”
季小萱肩膀传来阵阵剧痛,她虽然想努力做出个微笑的表情,但因为痛苦程度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导致面部肌肉有些抽搐,所以她的微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不过,季小萱也是心有余悸的。刚才若不是云天平突然暴喝,让自己愣了一下,恐怕就不是肩膀受伤那么简单了。弄不好就是心脏直接被洞穿,小命都没有了。
季小萱被云天平托着,不至于倒下。而云天平则用手掌抚住她的后背,并且将体内真气渡了一些给季小萱,帮她稳住伤口。
季小萱虽然饱受歧视,但像这种皮肉之苦还从来没受过。因此,很快的,她就不堪痛苦折磨,昏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就在距离季小萱前方不到二十米处的一辆金杯面包车后面,走出来一名男子。这男子看上去大约四十来岁,又矮又瘦,身穿一件灰色长衫,脸上带着一副蛤蟆镜,脑袋上还戴了一顶比较复古式样的帽子。
这男子显然和那老者是一伙人,而且云天平发现长衫男子和老者呼吸频率一致,还不时有眼神交流。由此判断,老者和长衫男子不仅是一伙,而且这两人应该经常联手和人作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前有老者,后有长衫男子,两人一前一后,呈犄角状,将云天平给包围了起来。长衫男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说道:“没想到上面派我们兄弟二人来,是为了对付这么一个小子。”
长衫男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朝云天平走去。老者也同时抬脚,朝他走了过去。两人的确很默契,因为他们无论从步伐还是速度上,都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走到距离云天平不到五米的距离,两人停住了。老者嘿嘿笑道:“小子,你能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