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不是能编,您这是胡编啊!我看以后您也别叫安筱筱了,您就叫胡筱筱吧,胡编乱造一通,就气得人笑笑(筱筱)收场了。我看啊,就连含笑半步癫什么的,在您老这笑笑(筱筱)神功面前,那也是自叹不如啊!”
“于!如!意!”安筱筱咬着后槽牙,牙根痒痒地叫着于如意的名字。
安筱筱真是被于如意的这一番“嘲笑”气的简直“火冒三丈”,她真是恨不得顺着电话线就“滋溜”一声,来到自己这个好闺蜜,好姐妹的面前,然后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猛批评,猛教育——就像是她在幼儿园里,教育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一样。
想想那样的画面,安筱筱突然就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于如意诧异地问向诡异笑着的安筱筱。
“我没笑。”安筱筱收起笑声,做贼心虚地回道。
“我明明听到你笑了。”于如意不甘心地继续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笑了。”安筱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倔强模样。
“我这只。”于如意道。
说着,于如意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在听着电话的那只耳朵,但随即突然想到这是在打电话,对方也看不到,索性就伸出了右手。
因为于如意从小就左右不分,所以,她只有伸出右手的时候,才能确定哪边是左,哪边是右,想想的话,记得有一次,她因为……
唉!想什么呢?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现在是回答哪只耳朵的时间吗?——甩了甩手的于如意,突然在心里这样质问自己。
看来,真是跟什么人在一起久了,就会像什么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说,天天跟着一个只会教小朋友十以内加减法的人混,你说你又能指望自己的智商高到哪去呢?
我看不倒退回茹毛饮血的原始北京人的状态,就算谢天谢地,祖坟冒青烟了——于如意如是想着。
想是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