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身,并吩咐给二少爷也烧了一桶,二少爷现在要用吗?”
经丫环一提醒,南宫逸风觉得自己身上真有股难闻的酒臭味,他不自在的捋了捋衣袖。心里感觉到一种被人惦记并细心照料的温存,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想念,想念那个小丫头的或是精灵,或是可爱,再或是梨花带雨的娇颜。
砅剑看南宫逸风捋袖子,以为他是默许了,刚要叫人把热水抬过来,又听到南宫逸风几分空缈的声音。
“还是先去看看湘雪吧。”
砅剑一愣,第一次揣摩错了主子的心思,又惊奇,主子怎么突然对新少夫人这么上心了?
清风疏送来晨曦花草的清香,太阳钻出彩云把光线温柔的撒向大地。一切是那样的宁馨美好,然而看在南宫逸风的眼里,却小有阴郁与忐忑,阁楼到园子几十步远的距离,漫长而又短暂。他该怎么面对她,面对她的时候,该说些什么?以后两个人该如何相处?
不远处,一个娇小的人影一点一点的融入南宫逸风的视线。琦曼的柳枝下,只着白色里衣的女子挥动着衣袖,犹如冬天里的一只飘盈落舞的白蝶,生动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原来,远远的看她,是那么的赏心悦目。南宫逸风第一次发现,柳湘雪是那样的娇盈生动。
一步一步的靠近,柳湘雪俏丽的面容也渐渐清晰。红润的脸庞,秀挺的鼻,灵动的眼眸,细长的眉……
南宫逸风说不清楚这一刻对她的感觉,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只觉胸膛里蓦然冉起一股子的豪情,看,这就是他的女人呵!
当南宫逸风看到厉冰茹手拿杨树枝不停的在嘴里擦洗时,他不禁又拧起了眉头。
她这是——在漱口吗?
自古以来,漱口皆以手指揩齿。以树枝代替手指揩牙还是头一回见,不过看起来倒比手指要干净方便的多。
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他就想不到呢?
此刻,南宫逸风不由得对厉冰茹产生一种倾佩,对她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