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第七天。
一周。
整整一周没有关于蓝珂玥的半点儿消息,整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般。
这怎么可能!
“人到底找到了没有?”司远一见着纪安回来,没等他喘口气,就直接一把将他拽了过来。
纪安顶着司远那要是杀死人的眼神,抬手缓了两个呼吸,才开口:“司少,那个地段没有监控,我问过当天的医护人员,到达现场时只有秦时谨一人。”
说完,纪安刚要拿起桌面的茶壶给自个儿倒杯茶水。
就被司远夺走并追问:“目击者呢?”
纪安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手叉着腰说话都没了力气。“医院没有记录,所以根本不知道那天到底是谁给秦时谨叫的救护车。”
见着司远把那茶壶放下,他才有机会倒了杯茶解解渴,连喝了两杯,他才继续说着:“包括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也被人为取走。”
“人为?”司远紧紧皱着眉头。
虽是种种迹象都已经证明了这件事是有人刻意安排。
可究竟是什么人,可以在北城如此胆大妄为。
更何况,敢撞上秦时谨车子的人,北城里,可就没几个人了。
许是看出了司远内心的想法,纪安小声猜测着:“司少……您说这会不会是秦家人故意演一出戏给您看的啊?”
司远凝眉不语。
就听着司老爷子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传了下来:“这事你们就不用着手去查了。”
司远不悦地抬起了头:“老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司老爷子手杵着拐杖一步步从二楼的楼梯走了下来,神色威严地警告着司远:“这时候你就别瞎添乱。”
要知道,司老爷子自从退休后,向来不过问世事,也极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司远光是看着司老爷子这表情,就察觉到了事态不对。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司远问着。
司老爷子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