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白亦双的脑海中瞬间明白过来,秦嘉沐的父亲秦天,怎么不在。
他轻轻瞥了一眼众人,面容从未有过的冷硬,脸上再无任何表情,但这种状态,却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让人胆战心惊。
随时待命的医生,护士,护工战战兢兢的坚守一旁,虽然事不关他们,但全都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秦嘉沐明白白亦双眼中透出的疑惑,来自于哪儿,“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自杀吗?”
她摇了摇头。
“昨天我妈亲眼看到,我爸带了个女人回家,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次了。”
这些,是管家顶着被开除的威胁,亲口告诉他的。
男人面如死灰,顺带着其他人,脸色更加暗沉了几分。
即使白亦衡在外面玩的再野,也不敢把女人带回家,秦母与秦父结婚这么多年,让她怎么忍得下这种侮辱。
她能明白秦母的绝望。
白亦双的目光掠过站成排的医护人员,先让他们退下,接着,她宽慰的环抱住秦嘉沐的身体,虽然个子矮,但她还是牢牢地攀在男人身上,小手一遍遍的让他冷静下来。
“别激动,妈妈现在很需要我们,你不能乱。”
她说的是妈妈,而不是其他称谓。
或许是她这个称呼,让秦嘉沐被几近揉碎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他低头,问了问女生的秀发,刚想说些什么,身体却僵在原地,好不容易褪去一些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意识到男人身体的改变,白亦双抬头,他的目光看向她的后方,如同握在手中锋利的尖刀,将那个人人一层一层的剖析开来。
她能猜出是谁,果然,细软的声音,怯生生的先叫了一声嫂子,再叫了一声大哥。
是秦初彤。
她站在十米开外,踌躇的不敢走过来。
秦嘉沐的目光冷冽的直直朝她穿射过去,嘴角挑动,“你怎么来了,谁允许你来的。”
这时的转变,就连白亦双都有